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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语丝飘香’ Category

郑板桥遗言

March 7th, 2009

淌自己的汗,

吃自己的饭,

自己的事自己干,

靠人,靠天,靠祖上,不算是好汉。

语丝飘香

李碧华自述

March 7th, 2009

年龄:数字太大;

三围:数字太小;

身体特征:头角峥嵘;

性格特征:忠肝义胆,一丝不挂;

愿望:不劳而获、醉生梦死;

所崇拜的快乐美满人生:七成饱,三分醉,十足收成;过上等生活,付中等劳力,享下等情欲

语丝飘香

傅雷名言

February 15th, 2009

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

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

所以在你要战胜外来的敌人之前,先得战胜你内在的敌人,

你不必害怕沉沦堕落,只消你能不断的自拔与更新。

战士啊,当你知道世界上受苦的不止是你一个时,你定会减少痛楚,而你的希望也将永远在绝望中再生了罢!

语丝飘香

王小波之青铜时代

December 28th, 2008

1. 此时寂寞不再像一种暧昧的癫狂,而是变成了体内的刺痛。后来,薛嵩难于忍受,就去抢了红线为妻。这样他就不会被寂寞穿透,也不会被寂寞粉碎。如果感到寂寞,就把红线抱在怀里,就如胃疼的人需要一个暖水袋。

2. 口不读圣贤书,所以口齿清楚。耳不闻圣人言,所以听得甚远。目不识丁,所以能看到三里路外的蚊子屁股。

3. 人可以适应任何一种气氛,虽然这需要一点时间。

4. 黎明是个恐惧的时分,除非彻夜未眠,你可能发现自己此时失掉了过去,失掉了身体,或者发现自己像一条跳上了案板等待宰割的鱼。

5. 人和自己客气未免太虚伪。

6. 绝望其实是无限的美好。

7. 她也可以喜欢这件事,也可以不喜欢这件事。她决定喜欢这件事:对于无法逃避的事,喜欢总比不喜欢要好一些。

8. 穷尽一切可能性和一种可能都没有一样,都会使你一头雾水。

9. 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会被套上这些枷锁,关进囚笼,成为永远的囚徒和家庭主妇,终身和那些柚木为伍,就再也出不来了。在此之前,她要做的是监督薛嵩把周到、细致、温柔和严酷都做到极致,在此之后,她就要享受这些周到、细致,温柔和残酷。

10. 拿枷锁和一种没落的文化相比,我更喜欢枷锁。

11. 那个老妓女和一切道德卫道士一样,惯于训斥人,但不惯于和人说理。而那女孩和一切反道德的人一样,惯于和人说理,却不惯于训斥别人。

12. 学院派总是拘泥于俗套,这是他们的弱点,可供利用。可惜自由派和学院派斗嘴,虽然可以占到一些口舌上的便宜,但无法改善自己的地位,因为刀把子捏在人家的手里。

13. 实际上,聪明只有一种,用于开锁,就是开锁的聪明,用于造锁,就是造锁的聪明。上坡和下坡是同一条路,善恶同体;上坡路反过来就是下坡路,善反过来就是恶。

14. 确实存在着一种锁,他能把它造出来,又让自己打不开,那就是实心的铁疙瘩,这种锁一旦锁上了,就再也不能打开。

15. 在我看来,整个历史可以浓缩成一个场景:一位贤者坐在君王面前,君王问道: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控制天下苍生?这位智者、夫子,或者叫做傻逼,为了炫耀他的聪明,就答道:有的。这就是控制大家的意志。说他是智者,是因为他确实有这种鬼聪明。说他是傻逼,是因为他忘记了自己也是天下苍生的一分子,自己害起自己来了。从那一天开始,不仅天下苍生尽被控制,连智慧也被控制。有意志的智慧坚挺着,既有用,又有趣,可以给人带来极大的快感;没有意志的智慧软塌塌的,除了充当历史的脐带,别无用场了……

16. 我以为最恶毒的玩笑是《当代之精神文明建设考》,因为它是最没有人懂得的陈词滥调,也许你能告诉我,这是否就是最崇高的题目?假如是的话,那么,最恶毒的努力带来的反而是崇高。这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懂了。

17. 她的身体就像个熟透的桃子,虽然柔软,但是并无可厌之处,只是再熟就要烂掉了。

18. 我是一个男人,有着男性的恶劣品性:粗俗,野蛮,重物轻人。其中最可恨的一点就是:无缘无故就想统治别人,在这些人之中,我们最想要统治的就是女人。

19. 风把地上未腐烂的叶子刮起来,像膏药似的到处乱贴。

20. 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

语丝飘香 ,

To be or not to be? 生存还是毁灭

November 27th, 2008

摘自 Shakespeare 《Hamlet》莎士比亚– 《 汉姆雷特》

To be, or not to be – that is the question
Whether ’t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ffer
The slings and arrows of outrageous fortune
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 sea of troubles,
And by opposing end them. To die- to sleep-
No more; and by a sleep to say we end
The heartache, and the thousand natural shocks
That flesh is heir to ’tis a consummation
Devoutly to be wish’d. To die- to sleep.
To sleep- perchance to dream: ay, there’s the rub!
For in that sleep of death what dreams may come
When we have shuffled off this mortal coil,
Must give us pause. There’s the respect
That makes calamity of so long life.
For who would bear the whips and scorns of time,
Th’ oppressor’s wrong, the proud man’s contumely,
The pangs of despis’d love, the law’s delay,
The insolence of office, and the spurns
That patient merit of th’ unworthy takes,
When he himself might his quietus make
With a bare bodkin?

Who would these fardels bear,
To grunt and sweat under a weary life,
But that the dread of something after death-
The undiscover’d country, from whose bourn
No traveller returns- puzzles the will,
And makes us rather bear those ills we have
Than fly to others that we know not of?
Thus conscience does make cowards of us all,
And thus the native hue of resolution
Is sicklied o’er with the pale cast of thought,
And enterprises of great pith and moment
With this regard their currents turn awry
And lose the name of action.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
还是挺身反抗人世无涯的苦难,
通过斗争把它们扫清,
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
死了;睡着了;什么都完了;
要是在这一种睡眠之中,我们心头的创痛,
以及其他无数血肉之躯所不能避免的打击,
都可以从此消失,
那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结局。
死了;睡着了;睡着了也许还会做梦;
嗯,阻碍就在这儿:
因为当我们摆脱了这一具朽腐的皮囊以后,
在那死的睡眠里,究竟将要做些什么梦,
那不能不使我们踌躇顾虑。
人们甘心久困于患难之中,
也就是为了这个缘故;
谁愿意忍受人世的鞭挞和讥嘲、压迫者的凌辱、
傲慢者的冷眼、被轻蔑的爱情的惨痛、法律的迁延、
官吏的横暴和费尽辛勤所换来的小人的鄙视,
要是他只要用一柄小小的刀子,
就可以清算他自己的一生?
谁愿意负着这样的重担,
在烦劳的生命的压迫下呻吟流汗,
倘不是因为惧怕不可知的死后,
惧怕那从来不曾有一个旅人回来过的神秘之国,
是它迷惑了我们的意志,
使我们宁愿忍受目前的磨折,
不敢向我们所不知道的痛苦飞去?
这样,重重的顾虑使我们全变成了懦夫,
决心的赤热的光彩,被审慎的思维盖上了一层灰色,
伟大的事业在这一种考虑之下,也会逆流而退,

失去了行动的意义。

语丝飘香